最佳答案 - 由投票者2006-07-15 16:02:00选出
1953年3月5日,斯大林逝世。官方报道,斯大林死于突发性脑溢血,但这种官方说法的可靠性一直受到人们的怀疑。
1971年,赫鲁晓夫在他的英文版回忆录中讲述了斯大林死亡前的情景,他的叙述有助于我们进一步了解历史内情。
斯大林是在1953年2月得的病。一个星期六的晚上(1953年2月28日),马林科夫
(苏联部长会议主席)、贝利亚(苏联部长会议第一副主席、内务部长)、布尔加宁(国防部长)和我在克里姆林宫看了电影以后,和斯大林一起到了“近郊别墅”吃晚饭。饭后斯大林兴致很高,看不出他身体上有丝毫患病的迹象。我们离开时,他还步入走廊送我们出来。所以,我们回家时都高高兴兴的,因为吃饭时没出什么岔子。要知道在斯大林那里吃饭,并不总能像今天这样欢乐地结束。
病倒
第二天是星期天,晚上很晚的时候,电话铃突然响了起来,这是马林科夫,他说:“你听着,契卡人员(斯大林的服务员)刚从斯大林别墅打电话来,他们认为斯大林出了什么事,我们最好过去一下。”
我马上驱车赶到斯大林别墅,值班官员解释了一下担心的理由,说:“斯大林同志几乎一向都是在晚上十一点钟左右唤人送一些茶和吃的东西给他,但是今晚,他没有唤人。”契卡人员说,他们正打算派马特雷奥娜·彼得罗夫娜进入斯大林的卧室,去看看发生了什么情况。于是,我们想不如等她看完了回来,再做决定。马特雷奥娜·彼得罗夫娜是个上了年纪的女仆,已为斯大林工作多年。马特雷奥娜·彼得罗夫娜进去看了一下以后,回来对契卡的人员说,斯大林同志躺在那间大房间的地板上。显然,斯大林是从床上起来,跌倒了。于是,契卡人员便进去把斯大林从地板上抱起来,放到了隔壁小餐室的沙发上。
反复
当时我们大家都觉得:既然斯大林现在正处在这种不便见人的状态,让他知道我们在场是不适宜的,于是我们就分手回家了。深夜,马林科夫又打电话来说:“契卡人员又从斯大林同志那里打来了电话,他们说斯大林肯定是出什么毛病了。马特雷奥娜·彼得罗夫娜又被派去看了一下,她回来后说,斯大林睡得很熟,不过这种睡眠好像不太正常。因此我觉得我们最好还是再过去一下。”我们请马林科夫去召集主席团常务委员会的其他成员,如伏罗希洛夫(苏联元帅、最高苏维埃主席团主席)和卡冈诺维奇(交通部长)。我们还请了医生来,其中有卢科姆斯基教授。我们在值班官员的办公室碰了一下头之后,就进入了斯大林的房间。斯大林正睡在沙发上,我们让医生给他做必要的诊断。卢科姆斯基教授小心地走向斯大林,当他碰到斯大林的手时,神经质地抖动不已,就好像碰到了一块烧红的铁块。
卢科姆斯基教授说,斯大林的右臂已经不能动了,左腿也瘫痪了,他甚至已不能讲话了。他的情况是严重的。然后,他们就把斯大林的衣服脱掉,把他搬回床上去了,那里的空气要好一些。
医生们就轮流看护斯大林作了安排。我们也在主席团成员中安排了二十四小时值班表,分配情况如下:贝利亚和马林科夫一组,卡冈诺维奇和伏罗希洛夫一组,布尔加宁和我一组。我承认自己心绪很乱,我为我们正在失去斯大林而感到十分难过。
斯大林的病情一直不稳定。医生对我们说,得了这样严重的病,再要恢复工作是完全不可能的。通常这种病不会拖得很久,结局往往是致命的。
我们看出他已失去知觉,因而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状况。可是之后,医生们在搞小便取样时,我注意到斯大林曾试图把自己的身体遮盖起来,他必定是感到了取样时的不适。第二天白天,斯大林一度真的恢复了知觉,虽然他仍不能说话,他的面部开始有了表情。
接着,斯大林开始一个接一个的和我们握手,我把自己的手伸给了他,他用左手来握,因为他的右手已不能动了。他以握手表达了他的感情。
我的忧虑
斯大林一发病,贝利亚就在旁边走来走去的,并对斯大林口吐怨言,还嘲弄他。听之简直不堪入耳。可是,也很有趣,一等到斯大林脸上显出一些恢复知觉的迹象,使我们认为他有可能清醒时,贝利亚就会跪下来,抓住斯大林的手吻起来。当斯大林又失去知觉闭上眼睛时,贝利亚就站起来吐唾沫。这就是贝利亚的真面目———甚至对斯大林也在耍两面派,斯大林总该算是他颂扬甚至是崇拜的人了,而现在他却在向他吐唾沫。
一天傍晚,布尔加宁和我来值夜班。我对布尔加宁要比对其他人谈得更为坦率,甚至内心深处的想法也不对他隐瞒。我对他说:“斯大林的病是治不好了。医生们已经讲过斯大林活不成了。你可知道,斯大林死时,我们将会处于什么地位吗?你可知道贝利亚将为自己攫取什么职位吗?”
“什么职位?”布尔加宁反问道。
“他自己想当国家安全部长。无论如何,我们不能让他当这个。如果他当了国家安全部长,那就是我们末日的开始。因此,我们无论如何不能让他当,无论如何绝对不能让他当!”
布尔加宁说他同意我的想法,于是我们就开始商量怎么做。我说:“我愿意去同马林科夫谈。我想他会和我们看法一样,他也一定明白必须有所行动。假如我们不采取一些行动,而且不马上行动的话,这将意味着党的一场灾难。这远不止是涉及我们个人的问题。虽然,我们也当然不想让贝利亚在我们的背上戳上一刀。如果贝利亚放手干了,他可以把时钟拨回到1937年到1938年间———他还可以干出更坏的事来(指在苏联大清洗运动中贝利亚的表现)。”
正如我已经提到过的,我早已开始怀疑,贝利亚是不是一个真正的共产党人。他以谄媚取得了斯大林的信任,凭着欺骗和奸诈爬上了高位。
斯大林之死
布尔加宁同意我说的一切。我们值班时间结束,我就回家了。我刚刚躺下来,电话铃就响起来了,是马林科夫打来的。他说:“赶快来一下,斯大林病情又恶化了。马上到这儿来。”我立即把自己的汽车叫来就上了路。到了“近郊别墅”,我发现斯大林确实已到了恶化的状态。其他一些人也来了,我们都能看出,斯大林快要死了。医生们对我们说,斯大林行将死亡。我们目睹着他临终的痛苦,突然,他停止了呼吸(时间是1953年3月5日)。他们不知从什么地方弄来了一个彪形大汉,为他施行人工呼吸,为他按摩,以使他恢复呼吸。我必须承认我为斯大林感到非常难过,这个人竟把他的身体又拉又压,简直像要把他撕裂似的。看着这个人在斯大林身上这样操作使我感到痛苦,我说:“喂!请住手吧!你没看到这个人已经死了吗?你想干什么?你不会使他活转来的。他早已经死了。”于是,我们就放弃了救活他的念头。真的———斯大林确实死了。
斯大林刚咽气,贝利亚就马上跳上他的汽车跑开了。
其他回答(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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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是前苏联的一个迷。

李亮

乱世黑牛
江水滔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