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佳答案 - 由投票者2006-06-26 09:42:02选出
波南帕克壁画
波南帕克壁画发现之前,玛雅古典期壁画出土过一些残片,不仅破损严重,而且质量也不太高,没有引起人们的足够重视。波南帕克壁画发现后,人们才惊叹玛雅壁画超凡的艺术魅力。
波南帕克城邦,只是玛雅的一个三流小邦,如此精美的作品在这里得以保存,与它的名不见经传有一定关系,也许正因为如此它才免遭破坏。该壁画全部作于一座较简单的三厅神庙之内,此庙因而得名"画庙"。壁画铺满了所有墙面。它表现了一次国家盛典,从准备到完成、从战争到酒宴。
壁画描绘了一个社会生活中最为触目惊心的场景:国王和贵族在审判和屠杀俘虏。画面的最下一列是举着枪矛和各种族徽、图腾等前来观看、庆祝这场充满血腥的审判的本邦人,中间一列是那些命在旦夕、正待处决的俘虏,壁画最上层站着一批威风凛凛的人物,即小邦之王和贵族头领。严格地说,这样的横列分格构图并未超脱常见的套式,只是艺术家对老套作了全新的安排:塔顶上的国王贵族、台阶上的俘虏、台阶下的群众,均以其身后共同的层级台阶为背景,使横列分格加入了纵向层次台阶的背景,既合理又和谐。这个严谨的构图,使艺术家在安排具体人物和发挥艺术创造力时始终围绕着主题中心,丰富且不杂乱。
这幅壁画的原意是为了突出本邦的国王贵族,为他们唱赞歌,但在艺术家笔下,壁画中所有人物都受到了重视,无论是趾高气扬的王侯显贵、摇旗呐喊的臣民,或是鲜血淋漓的阶下死囚,艺术家都用同样高水平的艺术表现力塑造他们、刻画他们,甚至从艺术心理的角度上由于对极端痛苦的俘虏的同情、怜悯而把他们画得更为出色。
台阶顶上的国王显贵雍容华丽、盛气凌人,右手持长矛、头戴羽冠、身着虎皮甲胄,威严无比;在他对面,左边一排站着四位贵族,他们头戴标志部落图腾的各种奇形怪状的兽头盔,身披虎皮战袍和绣有象形文字的衣衫,还有玉佩、玉饰、羽毛工艺品挂满全身。这些显贵人物的形象在艺术家潇洒自如的笔墨之下不失其真实感与造型之美,身形强健,但佩饰不显冗繁,避免了纪念碑雕像常见的复杂堆砌和非现实的图案风格。
台阶下正待处决的俘虏死囚是些赤身裸体的可怜人。这里王侯的荣华富贵与死囚的痛苦绝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们脚旁已有一个被砍下的头颅,有两个俘虏跪在一旁,全身颤抖地看着自己双手血淋淋的指头(玛雅有剥掉俘虏指甲的习俗);一个俘虏,可能是敌方的头领,跪在国王面前哭诉求饶;一个俘虏已昏倒在台阶上,他全身瘫软如泥的造型精确生动且感人至深。这幅壁画展现了玛雅写实艺术的极深功力。
波南帕克画庙三个厅堂的壁画互相呼应:左厅表现盛典的准备,以放松和期待的情调为主;中厅画出征服敌人的激烈场面,强调着生死巨变、悲欢离合的人生主题;右厅表现庆典大功告成,更在热烈欢快之中显出庄严隆重。内容非常丰富但并不零乱,而且三个厅堂中都出现同一个人物--国王。这样高超的写实手法在古代艺术中不能不令人叹服。因此波南帕克壁画一被发现,就被公认为世界艺术的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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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南帕克壁画
波南帕克壁画发现之前,玛雅古典期壁画出土过一些残片,不仅破损严重,而且质量也不太高,没有引起人们的足够重视。波南帕克壁画发现后,人们才惊叹玛雅壁画超凡的艺术魅力。
波南帕克城邦,只是玛雅的一个三流小邦,如此精美的作品在这里得以保存,与它的名不见经传有一定关系,也许正因为如此它才免遭破坏。该壁画全部作于一座较简单的三厅神庙之内,此庙因而得名"画庙"。壁画铺满了所有墙面。它表现了一次国家盛典,从准备到完成、从战争到酒宴。
壁画描绘了一个社会生活中最为触目惊心的场景:国王和贵族在审判和屠杀俘虏。画面的最下一列是举着枪矛和各种族徽、图腾等前来观看、庆祝这场充满血腥的审判的本邦人,中间一列是那些命在旦夕、正待处决的俘虏,壁画最上层站着一批威风凛凛的人物,即小邦之王和贵族头领。严格地说,这样的横列分格构图并未超脱常见的套式,只是艺术家对老套作了全新的安排:塔顶上的国王贵族、台阶上的俘虏、台阶下的群众,均以其身后共同的层级台阶为背景,使横列分格加入了纵向层次台阶的背景,既合理又和谐。这个严谨的构图,使艺术家在安排具体人物和发挥艺术创造力时始终围绕着主题中心,丰富且不杂乱。
这幅壁画的原意是为了突出本邦的国王贵族,为他们唱赞歌,但在艺术家笔下,壁画中所有人物都受到了重视,无论是趾高气扬的王侯显贵、摇旗呐喊的臣民,或是鲜血淋漓的阶下死囚,艺术家都用同样高水平的艺术表现力塑造他们、刻画他们,甚至从艺术心理的角度上由于对极端痛苦的俘虏的同情、怜悯而把他们画得更为出色。
台阶顶上的国王显贵雍容华丽、盛气凌人,右手持长矛、头戴羽冠、身着虎皮甲胄,威严无比;在他对面,左边一排站着四位贵族,他们头戴标志部落图腾的各种奇形怪状的兽头盔,身披虎皮战袍和绣有象形文字的衣衫,还有玉佩、玉饰、羽毛工艺品挂满全身。这些显贵人物的形象在艺术家潇洒自如的笔墨之下不失其真实感与造型之美,身形强健,但佩饰不显冗繁,避免了纪念碑雕像常见的复杂堆砌和非现实的图案风格。
台阶下正待处决的俘虏死囚是些赤身裸体的可怜人。这里王侯的荣华富贵与死囚的痛苦绝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们脚旁已有一个被砍下的头颅,有两个俘虏跪在一旁,全身颤抖地看着自己双手血淋淋的指头(玛雅有剥掉俘虏指甲的习俗);一个俘虏,可能是敌方的头领,跪在国王面前哭诉求饶;一个俘虏已昏倒在台阶上,他全身瘫软如泥的造型精确生动且感人至深。这幅壁画展现了玛雅写实艺术的极深功力。
波南帕克画庙三个厅堂的壁画互相呼应:左厅表现盛典的准备,以放松和期待的情调为主;中厅画出征服敌人的激烈场面,强调着生死巨变、悲欢离合的人生主题;右厅表现庆典大功告成,更在热烈欢快之中显出庄严隆重。内容非常丰富但并不零乱,而且三个厅堂中都出现同一个人物--国王。这样高超的写实手法在古代艺术中不能不令人叹服。因此波南帕克壁画一被发现,就被公认为世界艺术的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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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南帕克壁画发现之前,玛雅古典期壁画出土过一些残片,不仅破损严重,而肯质量也不太高,没有引起人们的足够重视,波南帕克壁画发现后,人们才惊叹玛雅壁画超凡的艺术 魅力。
波南帕克城邦,只是玛雅的一个三流小邦,如此精美的作品在这里得以保存,与它的名不见经传有一定关系,也许正因为如此它才免遭破坏。该壁画全部作于一座较简单的三厅神庙之内,此庙因而得名“画庙”。壁画铺满了所有墙面,它表现了一次国家盛典,从准备到完成、从战争到酒宴。
壁画描绘了一个]社会生活中最为触目惊心的场景:国王和贵族在审判和屠杀俘虏,画面的最下一列是举着枪矛和各种族徽、图腾等前来观看、庆祝这场充满血腥 的审判的本邦人,中间一列是那些
命在旦?、正待处决的俘虏,壁画最上层站着一批威风凛凛的人世间物,即小邦之王和贵阳市族头领。严格地说,这样的横列份格构图并未超脱常见的套式,蛤只是艺术家对老套作了全新的安排;塔顶上的国王贵阳市族,台阶上的俘虏、台阶下的群众,均以其身后共同的层级台阶为背景,使横列分格加入了纵各层次台阶的背景,既合理又各谐,这个严谨的构图,使用权艺术家在安排具体人物和发挥艺术创造力时始终围绕着主题中心,丰富且不杂乱。
这幅壁画的原意是为了突出本邦的国王贵族,为他们唱赞歌,但在艺术家笔下,壁画中所有人物都受到了重视,无论是趾高气扬的王侯显贵、摇旗呐喊的臣民,或是鲜血淋漓的阶下死囚,艺术家者用同样高水平的艺术表现力塑造他们、刻画他们,甚至从艺术心理的角度上由于对极端痛苦的俘虏的同情,怜悯而把他们画得更为出色。
台阶顶上的国王显贵雍容华丽、盛气凌人,右手持长矛、头戴羽冠、身着虎皮甲胄,威严无比;在他对而,左边一排站着四位贵族,他们头戴标志部落图腾的各种奇形怪状的兽头盔,身披虎皮战袍和绣有象形文字的衣衫,还有玉佩、玉饰、羽毛工艺品挂满全身。这些显贵人物的形象在艺术家潇洒自如的笔墨之下不失其真实感与造型之美,身形强健,但佩饰不显冗繁,避免了纪念碑雕像常见的复杂堆砌和非现实的图案风格。
台阶下正待处决的俘虏死囚是些赤身裸体的可怜人。这里王侯的荣华富贵与死囚的痛苦绝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们脚旁已有一一个被砍下的头颅,跪在国王面前哭诉求饶:一个俘虏已昏倒台阶上,他全身瘫软如泥的造型精确生动且感人至深,这幅壁画展现了玛雅写实艺术的极深功力。
波南帕克画庙三个厅堂的壁画互相呼应;左厅表现盛典准备,以放松和期待的情调为主;中在要画出征服敌人的激烈场面,强调着生死巨变。悲欢离合的人生主题;右厅表现庆典大功告成,更在热烈欢快之中显出庄严隆重。内容非常丰富但并不零乱,而且三个厅堂中都出现同一个人物——国样高超的写实手法在古代艺术中不能不令人叹服,因此波南帕克壁画一被发现,就被公认为世界艺术的宝藏。
公元1502年,哥伦布最后一次远航美洲,距离他第一次发现“新大陆”恰好10年。船在洪都拉斯湾靠岸,在当地的市场上,一种制造精美的陶盆吸引住哥伦布的目光,卖主告诉他,这漂亮的陶盆来自“玛雅”。这个神奇的名字,第一次传入了欧洲人的耳朵。
差不多又过了10年,一艘海船从巴拿马前往圣多明各,途中遭遇海难沉没,12个幸存者登陆尤卡坦(Yucatan)半岛。两周之后,他们与玛雅人不期而遇,其中5人成为玛雅人祭坛上的牺牲品。逃脱的幸存者回到了西班牙占领区,心有余悸地讲述着他们的历险。欧洲人与玛雅人的首次相遇,就这样定格成为历史的画面。
1519年,西班牙探险家(强盗)科尔特斯(Hernan Cortez)率领西班牙军队横扫墨西哥,征服正处于文明鼎盛时期的阿兹特克帝国,“铲除了一个文化,如同路人随手折下路边的一朵向日葵”。此时,玛雅文明已近尾声,但在尤卡坦半岛上,还残存着一些玛雅小邦。1526年,一支西班牙探险队(土匪队)试图用暴力建立西班牙殖民地,并强制推行基督教信仰。不肯屈服的玛雅人展开了长达百余年的游击战,直到1697年,最后一个玛雅城邦在西班牙人的炮火中灰飞烟灭。16世纪的欧洲人,双眼被无知、偏见和贪婪所蒙蔽,除了闪闪发光的金子,他们什么也看不到。在狭隘的宗教感情的驱使下,入侵者四处搜罗历史文物,然后堆成一堆儿烧掉,用这种野蛮无比的方式,有系统地消灭“异教”文化,1562年7月,在曼尼城中心广场上,西班牙神父狄亚哥·迪兰达(Fr Diego de Landa)亲手烧毁了成千上万的玛雅古籍抄本、故事画册和书写在鹿皮上的象形文字书卷。此外,他还砸碎了无数神像和祭坛。他得意洋洋地记录道:我们搜查到大批书籍,记载的全是迷信的玩艺儿和撒旦的谎言,我们干脆放一把火把它们烧掉。当地土著眼睁睁在旁观看,心痛极了,难过极了。心痛的岂止是“土著”!后来想探知古代文化和历史真相的人,无一不为这场文化浩劫感到揪心之痛!
灿烂神奇的玛雅文明沉落在幽黑的历史深处,从此后世人失去了一个伟大文明。只有三部玛雅手抄本,由于流落国外,侥幸逃脱厄运。这也许是古老的玛雅不甘沉寂,而留给世人的最后一眼得以窥其文明圣殿的“匙孔”吧。16世纪殖民征服的烽烟渐渐平息之后,古代玛雅和其它的印第安文明一道被世人完全遗忘了。此后将近200年间,自居为美洲新主人的欧洲人一面大肆宣扬“印第安人无文明”的谎言,一面又把自己毁灭文明的殖民罪行美其名曰为“履行文明传播的使命”。直到18世纪末,由于启蒙运动的开展和历史眼光的提高,西方人才又对200年来他们视而不见的美洲文明产生兴趣。玛雅沉睡的密林深处回荡起陌生人的脚步,旅行者到这里寻找传说中的神奇和美丽,来这里追怀一个杳然的世界,而考古学家想要寻回一段失落的文明。
“人类假如想要看到自己的渺小,无需仰视繁星密布的苍穹;只要看一看在我们之前就存在过、繁荣过、而且已经消逝了的古代文化就足够了。”——希拉姆
从南到北,一个个伟大文明的遗迹不断被发现:帕伦克、科潘、蒂卡尔……一座座举世皆惊的千年古城被唤醒;20层楼高的金字塔、遍饰精美浮雕的巨石祭坛,观测天体运行的天文台……一处处不可思议的宏伟建筑屏住整个世界的呼吸。近两个世纪的玛雅考古成就斐然,虽仍有无数迷团,但一个失落的玛雅世界,终于在被一点一滴地寻回。现在我们知道,玛雅是一个地区,一支民族和一种文明,分布在今墨西哥的尤卡坦半岛、危地马拉、伯利兹、洪都拉斯和萨尔瓦多西部、最北为北纬22度,最南达北纬14度,全部属于热带。在中部和南部满是茂密的热带雨林,北部尤卡坦半岛则十分干旱,灌木丛生,几乎没有地表水。
四大古代文明都在大河流域孕育滋长:埃及有尼罗河,另有黄河和长江,印度有桓河与印度河,巴比伦有幼发拉底河和底格里斯河;玛雅文明却非起源于大河平原,而是崛起在贫瘠的火山高地和茂密的热带雨林之中。大自然对玛雅人是如此苛刻,为了生存他们要不懈地与疯长的热带丛林争夺土地和空间。他们没有金属工具,没有牛马猪羊,没有轮车,生产力水平只停留在石器时代,却培育出了世界文明之苑中如此耀眼的一朵奇葩。
玛雅从无一个统一的强大的帝国,整个玛雅地区分成数以百计的城邦,然而玛雅各邦在语言文字、宗教信仰、习俗传统上却属于同一个文化圈。通常,玛雅文明被划分为三个时期,公元前1500年——公元300年称为前古典期或形成期,公元300年——900年为古典期,公元900年——16世纪为后古典期。
人们发现玛雅文明和其它墨西哥各地古代文明之间有许多共同之处,于是学者们猜测,可能有一个更古老的文明,是玛雅和这些墨西哥文明的共同渊源。
墨西哥民民间有一个古老的传说:远古时代的密林里生活着拉文塔族,他们居住在仙境般的美丽城市里,有着高度发达的文明。1938年,有人意外地在传说中的拉文塔族森林里,发现了11颗巨石关像,最重的达20吨,学者们发现了拉文塔(La Venta)和特雷斯·萨波特斯(Tres Zapotes)两处重要遗址,中美文明的“老祖母”出场了。然而直到20多年后,随着又一处重要遗址——圣洛伦佐(San Lorenzo)被发现,奥你梅克文明才最终被学术界确定。
科泽科克斯(夸察夸尔科斯)河注入墨西哥湾的地方,就是传说中奥尔梅克人的家乡,那里水草丰美、河流众多。奥尔梅克的意思是“橡胶之乡”,因为此地盛产橡胶。奥尔梅克文明于公元前1300年前后产生于墨西哥湾沿海地区,是墨西哥最早出现的高等文明,被学术界公认中美洲“文化之母”。公元前900年——前400年,在墨西哥湾畔这片潮湿、低洼、多雨的沼泽地上,在拉文塔的核心,5平方公里的高大土台矗立着一座座神庙、祭台……而美洲最有特色的神庙形式这时也已出现——10层楼高的塔状高台顶端,雄踞着一座壮丽的神殿,整个建筑看起来像座金字塔。
比起神庙,拉文塔的巨石头像更令人称奇,这些高达1.8米的头像都用整块玄武岩雕凿而成,嘴唇肥厚,鼻子扁平,扁桃形的大眼睛深邃冷漠,头上戴顶古怪的头盔。很奇怪这些头像的面部特征与中美洲的印第安人一点也不像,倒是像非洲的黑人。这种巨石头像是奥尔梅克文明最典型的象征,也是美洲最早的纪念性雕刻,被称为奥尔梅克头像。喜欢用翡翠绿玉做各种珍贵的礼器、宗教用具和装饰品,是奥尔梅克文明的又一特色。玉雕中最常见的是一个带有美洲虎头部特征的神像,美洲虎是当地最凶猛的动物,被奥尔梅克人视为世界的主宰。参考资料
http://www.blogc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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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南帕克壁画的发现,人们才惊叹玛雅壁画超凡的艺术魅力。
波南帕克城邦,只是玛雅的一个三流小邦,如此精美的作品在这里得以保存,与它的名不见经传有一定关系,也许正因为如此它才免遭破坏。该壁画全部作于一座较简单的三厅神庙之内,此庙因而得名"画庙"。壁画铺满了所有墙面。它表现了一次国家盛典,从准备到完成、从战争到酒宴。
壁画描绘了一个社会生活中最为触目惊心的场景:国王和贵族在审判和屠杀俘虏。画面的最下一列是举着枪矛和各种族徽、图腾等前来观看、庆祝这场充满血腥的审判的本邦人,中间一列是那些命在旦夕、正待处决的俘虏,壁画最上层站着一批威风凛凛的人物,即小邦之王和贵族头领。严格地说,这样的横列分格构图并未超脱常见的套式,只是艺术家对老套作了全新的安排:塔顶上的国王贵族、台阶上的俘虏、台阶下的群众,均以其身后共同的层级台阶为背景,使横列分格加入了纵向层次台阶的背景,既合理又和谐。这个严谨的构图,使艺术家在安排具体人物和发挥艺术创造力时始终围绕着主题中心,丰富且不杂乱。
这幅壁画的原意是为了突出本邦的国王贵族,为他们唱赞歌,但在艺术家笔下,壁画中所有人物都受到了重视,无论是趾高气扬的王侯显贵、摇旗呐喊的臣民,或是鲜血淋漓的阶下死囚,艺术家都用同样高水平的艺术表现力塑造他们、刻画他们,甚至从艺术心理的角度上由于对极端痛苦的俘虏的同情、怜悯而把他们画得更为出色。
台阶顶上的国王显贵雍容华丽、盛气凌人,右手持长矛、头戴羽冠、身着虎皮甲胄,威严无比;在他对面,左边一排站着四位贵族,他们头戴标志部落图腾的各种奇形怪状的兽头盔,身披虎皮战袍和绣有象形文字的衣衫,还有玉佩、玉饰、羽毛工艺品挂满全身。这些显贵人物的形象在艺术家潇洒自如的笔墨之下不失其真实感与造型之美,身形强健,但佩饰不显冗繁,避免了纪念碑雕像常见的复杂堆砌和非现实的图案风格。
台阶下正待处决的俘虏死囚是些赤身裸体的可怜人。这里王侯的荣华富贵与死囚的痛苦绝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们脚旁已有一个被砍下的头颅,有两个俘虏跪在一旁,全身颤抖地看着自己双手血淋淋的指头(玛雅有剥掉俘虏指甲的习俗);一个俘虏,可能是敌方的头领,跪在国王面前哭诉求饶;一个俘虏已昏倒在台阶上,他全身瘫软如泥的造型精确生动且感人至深。这幅壁画展现了玛雅写实艺术的极深功力。
波南帕克画庙三个厅堂的壁画互相呼应:左厅表现盛典的准备,以放松和期待的情调为主;中厅画出征服敌人的激烈场面,强调着生死巨变、悲欢离合的人生主题;右厅表现庆典大功告成,更在热烈欢快之中显出庄严隆重。内容非常丰富但并不零乱,而且三个厅堂中都出现同一个人物--国王。这样高超的写实手法在古代艺术中不能不令人叹服。因此波南帕克壁画一被发现,就被公认为世界艺术的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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